“你怎么老给他夹菜?”
品夏将矛头直指向品端。
叶母瞪她一眼:“他是客人。”真没礼貌。
“哼!我可没有承认。”品夏眉毛倒竖,咬牙切齿,也没忘悄悄在桌子下面踢品端一脚。
虽然是拖鞋,却实实在在的让叶品端感觉到自己小腿骨头隐隐生疼。忘记了自己原本才是挑衅者,黑亮的眸子转了一圈儿,诡异的光芒流转,叶品端计上心头。
他亲亲热热地望向品夏,眼里像是可以滴出蜜来,连嘴巴发出的声音都成了甜腻腻的。
“品夏。”
短短的两个字,却让品夏的鸡皮疙瘩在瞬间全部涌上身来。她对他怒目而视,一声大吼已经开始在喉咙间酝酿。更可怕的是就在这时候,她敏锐地感受到了从隔壁传来的视线,哆嗦着回头,果然,父母都在看着她,尤其是妈妈。妈妈的目光虽然如水般温柔,里面谴责的意味却十分明显。
吞回吼叫,品夏无奈地对妈妈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。
“小夏,我记得下午有人信誓旦旦地对我说,不认得隔壁邻居,怎么现在,好象还蛮熟的样子啊,嗯?”
背后又湿又热,恨意也油然而生,品夏摆出从小到大无比乖巧的那副样子,“我真的,真的不认得他。”她举起右手,做了一个发誓的动作。眼角却扫到那头的叶品端正向她看来的不怀好意的目光,不是吧,他还想做什么?不好的预感从心底升腾起来,有种被蚂蚁爬在背上的寒栗感觉。
果然,品端做出被人抛弃的可怜模样,眼睛水汪汪的:“品夏,你这么快就忘记我啦?”
这一次,品夏怎么也没忍住,她腾地一下站起来,大吼:“我——不——认——识——你!”
一室寂静。
妈妈的声音很快响起:“你很没礼貌哦,小夏。”淡淡的语气,可是再笨的人也知道杀伤力有多大。
品夏心里暗叫,惨了,这下可惨了。
她妈妈最讨厌的另一点就是有人在她面前大吼大叫了,这一次,她无疑是正好撞到了枪口上,跑都跑不掉了。没想到的是她望过去时却发现妈妈竟然笑得一脸阳光灿烂,她的心里又凉了半截。如果这时候是阴风惨淡黑云压境,她还有活命的机会,可是现在居然万里无云,品夏哀叹一声。
“娘亲大人——”哀叹一声,她朝妈妈那边蹭过去,撒娇地摇摇她的袖子。
“小夏,你看人家品端多懂事。”妈妈的笑脸和她的话简直一点儿也不相符。
品夏向品端望去,他懂事?她还真就没看出来!
“你看看人家,从头到尾,轻声细语,一看就比你乖!看他和你差不多大的年纪,就一个人生活,做什么都要靠自己,哪像你,什么事都不做,什么都不会!”
品夏吃了一惊,他一个人生活?父母是因为这个原因才邀请他来家里吃饭的吗?一念至此,品夏心软了下来,好吧,姑且就不认为他那么讨厌好了。看叶品端的眼神,也变得带有愧疚,软了许多。
可是在品端眼里,她投射过来的眼神里分明带着怜悯。暗暗嗤了一声,怜悯这东西,他最不需要了。虽然还想捉弄下品夏,可她已经认命地听着自己妈妈的唠叨,他只能作罢。
不妨事,来日方长。反正他讨厌生活的幸福的娇娇女。
吃完晚饭,已经八点多了。
品夏一推碗筷站起来,朝房间走去:“妈,我去写作业。”
“这孩子,又不做家务。”身后传来妈妈小声的嗔怪。
品夏吐吐舌头,她知道自己懒惰,家里的家务从来不沾手。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不好意思起来,说是要帮忙做家务。可是,还是被妈妈阻止了,妈妈那哭丧着脸的表情她至今记忆犹新:“小夏,我就知道,你要把我的家务抢过去做,然后把我赶去工作,是不是!”她哪里敢?妈妈是全职的家庭主妇,被父亲宝贝得跟什么似的,两夫妻的甜蜜感情,让她这个做女儿的都会在羡慕之余,生出一点嫉妒来。
她正要打开自己的房门,手刚接触到门把手,叶品端的声音恰好响起:“阿姨,我来帮你洗碗吧!”
妈妈欢喜地叫:“好哇,品端就是比我们家小夏乖。”
嗬!还上纲上线了,有种无力感悄悄冒了出来,品夏关上门,把一切隔绝在外。
写了会儿作业,上网看看,网上的新闻看得差不多了,品夏像往常一样走出房间去客厅吃水果,惊讶地发现叶品端竟然还在她家。他歪着头靠坐在沙发上,白色的衬衣和粉紫的沙发颜色交相辉映,有种说不出的好看。听见门响,回头,看见是她,好看的凤眼弯成月牙状:“品夏,快来吃,阿姨的手艺真棒!”
他的赞叹让品夏都有几分得意,那是啊,她妈妈的手艺可是远近闻名。
记得小时候,妈妈做的甜点引来了四面八方的小朋友的垂涎,那时候上幼儿园的她,还因为这个关系,成了班上最受欢迎的小朋友,得了老师的N朵小红花。
得意的时候,常常会让人放松警惕,比如现在,品夏就忽略了叶品端眼睛里忽闪而过的嘲讽。
“小夏,傻笑什么?还不过来吃?”妈妈的声音打断了品夏的回忆,她连忙朝桌子前走去。
一看清桌子上的碗里盛的是什么,品夏呆了半晌。
居然是妈妈最得意最拿手的绿豆汤!妈妈以前学中医,绿豆汤里会加一点甘草,用细细的纱布包了,一起炖。做出来的汤味道绵长,清甜后留有余香,虽然是最常见的,但品夏还真没喝过比妈妈做的更好喝的绿豆汤。
可是,妈妈很少做绿豆汤的。反而是银耳红枣,莲子生果什么的汤妈妈常做,绿豆汤往往在品夏和父亲一起求她数次之后才下厨炖一次,今天,竟然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孩做了这汤?
厚此薄彼,厚此薄彼!
品夏不由的悲从中来,狠狠地瞪向叶品端。
品端收到她的怒目,稍稍一愣之后,就猜到原因。他不动声色地举高了手里的碗:“品夏,阿姨叫你吃呢。”
品夏本来也只是稍微有些气恼,这时候听他略带些嘲笑的这么一说,真的是气上心头,她掉头转身,朝房间走去。
“小夏?”妈妈讶然的语气听在品夏耳朵里,才是真的火上浇油。进了房间,她还把门一摔,哐当一声,惊呆了外面的父母。
“小夏怎么了?她从来不会这样乱发脾气的。”叶母不明所以地看向叶父,今天她可不是第一次这样。
叶父扶了把眼镜:“她今天很不对劲。”目光,从眼镜片后面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品端。
而叶品端正安然地坐着,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喝着手里的汤,还没忘朝他们露出一个文雅的笑来。
叶品夏喜欢趴在窗台上,把窗子开得大大的,让清凉的夜风就这样呼呼的灌进来。
晚上的气温没有白天高,这个住宅小区特别让人羡慕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绿树成荫连绵成片,还靠着一片很不错的湖水。夏天到了晚上的时候,湖风吹过来,就特别凉快。品夏不喜欢空调,觉得空调房里总是很憋闷,这里的环境可算是对了她的胃口。
关上门,门外的一切都听不到看不到了,她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。
讨厌的叶品端,第一天见面就表现的这么恶劣。
而且针对性好强,她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以前认识并曾惹到过他了。
还是别想了,没必要为那种人生气。
电脑边的小仙人掌墨绿色的粗大球茎在台灯的照耀下泛着温柔的光,这是遥遥送给她据说用来防辐射的礼物。
品夏如往常一般趴在阳台上,风吹过她的头发,细碎的凉意渐渐渗透。
她舒服的叹口气,然后伸了一个懒腰。听说叹气可以一下让人轻松下来的。
脑子里对刚才的事还是有些忿忿,妈妈对自己都没这么好!难道,只因为他是一个人生活吗?这算什么?要是给她足够的钱,她不是照样能够一个人活得好好的?是自己的妈妈哎,居然会让她遭遇如此极端不平衡的待遇。
瞅瞅房门,叶品端该回去了吧,品夏又看向书桌上的闹钟。
时针和分针重合,快十一点了。
路过客厅去洗手间,客厅里黑暗一片,某人果然走了,品夏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记得以前有谁说过,人和人相处要看磁场的。她和叶品端,也许是磁场不合吧。品夏漱着口,看着镜子里的人,满嘴的白色泡沫。她拿起旁边自己湖蓝色的大毛巾,狠狠地擦去嘴角的泡沫,做了个鬼脸。
她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的高昂斗志。
来吧,叶品端!
在经过屡次的挑衅之后,她之前对他的一点点心软早就荡然无存,哼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谁怕谁啊!
叶品夏高一这年的暑假,就在这个誓言中拉开了帷幕。
“小夏,傻笑什么?还不过来吃?”妈妈的声音打断了品夏的回忆,她连忙朝桌子前走去。
一看清桌子上的碗里盛的是什么,品夏呆了半晌。
居然是妈妈最得意最拿手的绿豆汤!妈妈以前学中医,绿豆汤里会加一点甘草,用细细的纱布包了,一起炖。做出来的汤味道绵长,清甜后留有余香,虽然是最常见的,但品夏还真没喝过比妈妈做的更好喝的绿豆汤。
可是,妈妈很少做绿豆汤的。反而是银耳红枣,莲子生果什么的汤妈妈常做,绿豆汤往往在品夏和父亲一起求她数次之后才下厨炖一次,今天,竟然为了一个刚认识的男孩做了这汤?
厚此薄彼,厚此薄彼!
品夏不由的悲从中来,狠狠地瞪向叶品端。
品端收到她的怒目,稍稍一愣之后,就猜到原因。他不动声色地举高了手里的碗:“品夏,阿姨叫你吃呢。”
品夏本来也只是稍微有些气恼,这时候听他略带些嘲笑的这么一说,真的是气上心头,她掉头转身,朝房间走去。
“小夏?”妈妈讶然的语气听在品夏耳朵里,才是真的火上浇油。进了房间,她还把门一摔,哐当一声,惊呆了外面的父母。
“小夏怎么了?她从来不会这样乱发脾气的。”叶母不明所以地看向叶父,今天她可不是第一次这样。
叶父扶了把眼镜:“她今天很不对劲。”目光,从眼镜片后面有意无意地瞄了眼品端。
而叶品端正安然地坐着,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喝着手里的汤,还没忘朝他们露出一个文雅的笑来。
叶品夏喜欢趴在窗台上,把窗子开得大大的,让清凉的夜风就这样呼呼的灌进来。
晚上的气温没有白天高,这个住宅小区特别让人羡慕的就是货真价实的绿树成荫连绵成片,还靠着一片很不错的湖水。夏天到了晚上的时候,湖风吹过来,就特别凉快。品夏不喜欢空调,觉得空调房里总是很憋闷,这里的环境可算是对了她的胃口。
关上门,门外的一切都听不到看不到了,她的心情才稍稍平复下来。
讨厌的叶品端,第一天见面就表现的这么恶劣。
而且针对性好强,她都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以前认识并曾惹到过他了。
还是别想了,没必要为那种人生气。
电脑边的小仙人掌墨绿色的粗大球茎在台灯的照耀下泛着温柔的光,这是遥遥送给她据说用来防辐射的礼物。
品夏如往常一般趴在阳台上,风吹过她的头发,细碎的凉意渐渐渗透。
她舒服的叹口气,然后伸了一个懒腰。听说叹气可以一下让人轻松下来的。
脑子里对刚才的事还是有些忿忿,妈妈对自己都没这么好!难道,只因为他是一个人生活吗?这算什么?要是给她足够的钱,她不是照样能够一个人活得好好的?是自己的妈妈哎,居然会让她遭遇如此极端不平衡的待遇。
瞅瞅房门,叶品端该回去了吧,品夏又看向书桌上的闹钟。
时针和分针重合,快十一点了。
路过客厅去洗手间,客厅里黑暗一片,某人果然走了,品夏长长地舒了口气。
记得以前有谁说过,人和人相处要看磁场的。她和叶品端,也许是磁场不合吧。品夏漱着口,看着镜子里的人,满嘴的白色泡沫。她拿起旁边自己湖蓝色的大毛巾,狠狠地擦去嘴角的泡沫,做了个鬼脸。
她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的高昂斗志。
来吧,叶品端!
在经过屡次的挑衅之后,她之前对他的一点点心软早就荡然无存,哼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淹,谁怕谁啊!
叶品夏高一这年的暑假,就在这个誓言中拉开了帷幕。
两人正说不出话来的时候,遥遥走过来,她偷眼瞄瞄叶品端,拉着品夏走开去。
“哎,你家漂亮邻居近看还是这么好看,我一定要认识他!”
品夏笑笑:“好啊,要我介绍么?”她觉得自己的笑很勉强。
“不用不用!”遥遥头摇的像拨浪鼓,指指自己,“你看我这样的青春可爱,一定要直接上去自我介绍啊!”
这话让品夏想到了遥遥和她的相识,这下她真的开怀地笑了起来。
果然遥遥马上就跑到叶品端的面前:“你好,我是王遥遥。”
她似乎早就忘记几天前品端带给她的打击了,而只是一径好奇着。
这次品端也没有像上次那样不给面子,他看了眼朝房间里走去的品夏,轻轻蹙了下眉,然后同样轻轻地开口:“你应该知道我的名字了吧?”
“知道知道,当然知道了。”遥遥简直像只小狗恨不得扑上去摇尾巴,多么可口的帅小子啊,她觉得她的眼睛里都是星星,而她的口水已经在泛滥了。
如果把背景换成玫瑰色,他简直就像是漫画里的主角啊。
眼前的男孩,眉目清朗,那双漂亮的凤眼里的黑色双眸闪着清澈的笑意。
可是,遥遥怎么觉得,自己依稀看见那眸子里藏着点别的什么呢?
像是,不耐烦;还有,厌恶?
遥遥拍拍自己的胸,舒口气。不会的,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会被人嫌呢?
“那你可以喊我遥遥哦!我们可以做朋友吧?”
虽然是问句,但遥遥的语气还是很笃定的。
让遥遥失望的是对面男孩的反应,品端依旧平静地看着她,像没有波动的潭水,安静得让遥遥的心里渐渐生出一点点的怯意。
但最终,他还是朝着面前站着,眼巴巴望着他的女孩,轻轻点了点头。
如他所料的那般,遥遥马上就是一脸的兴高采烈。
同时,不远处一直在注意这边发展状态的某人放下了悬在嗓子眼的大石。她还真怕他拒绝,那一定会很尴尬。
可是……为什么与此同时,她又有一点淡淡的失落呢?
就好象,被重要的人抛弃了一样。
真是奇怪的感觉啊。
下午没吃饭前,遥遥就被她家父母一通电话给叫了回去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遥遥依依不舍,虽然手是拉在品夏这的,眼睛却不停地瞟向叶品端。好舍不得离开,好想把叶品端打包带走。
品夏点头,目送遥遥下楼,回过头时,竟发现品端像是松了口气般,她不由得多看了品端几眼。
晚上,品夏和品端真的在同一张桌子上学习。
品夏的桌上向来干净整洁,多加一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。可她现在和品端隔了足足有一米的距离,于是,这个时候品夏的房间,就呈现出一副让人有些忍俊不禁的图案来。这头,品端安稳地坐着,而那头,品夏几乎缩在桌子一角。中间空出了大片的空间,没有书,更没有人。
品端刚开始还觉得十分有趣,他常常从睫毛底下偷偷看向那头的品夏。
品夏正襟危坐,捧着本书,眼睛盯在上面,但神态却更像是在发呆。
可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后,品端开了口。
“你——”
“啊,什么什么?”品夏张着眼睛看向他,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。然而马上,她迷蒙的目光转为清澈,略加了点防备进去。盯着叶品端,品夏又问了遍:“怎么了?你刚刚想说什么?”
“你怕我?”品端并没有介意她的语气。
“哼,好笑了,我会怕你?”品夏撇嘴,不屑的目光在品端身上扫了一个来回。她摆摆手,怎么可能?
“那——”品端指了下他们之间的距离,“你有必要缩在那头,隔我这么远吗?”
品夏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,视线却在品端细致修长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,她的脸,悄悄染上了些红晕。深吸口气,品夏偏开头:“我喜欢坐这里,不可以?”
“可以。”
“还有,我不喜欢和不认得的人太接近,我比较喜欢和陌生人保持距离,不可以啊?”
“当然也可以。”品端突然朝她走过来,直视着品夏的眼睛。
他的口气突然变的很认真很认真,甚至还带上了几分让品夏喘不过气来的压力。
“你就真的,这么讨厌和我一起学习?”
“你就真的,还把我当成陌生人?”
品夏怔住了,她眼前男孩的目光紧紧地盯住自己,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压迫感就这么传了过来。那双眼睛像她第一次见到的时候那样,清澈得像水,温润得如玉,仿佛有丝水气在里面绕着。
绕着绕着,她好象要晕掉了,直觉想说的话,便怎么也说不出口来。
她想说的话,会让这双眼睛带上怎样的神色?是,受伤吗?
最后,品夏只好咳了一声,支吾着回答:“也不是啦,我没有讨厌和你一起学习啦,也不是说把你当成陌生人啦,只是我们刚认得几天,算不上很熟吧。”
品夏惊讶地看着遥遥,遥遥的这些话,也是她想说的。可是,她还是慢了一步,不过也无所谓,反正是遥遥。品夏朝品端看去,他眼中飘过的,那是,失望?
事实被人说了出来,几个男生都是一脸尴尬。
但还没完,有人恼羞成怒:“凭什么要我们配合他?”笑话,他们才是正角,而这个男孩,本来就是不相关的人吧。
“凭什么?”遥遥的嘴角勾上讽刺的弧度,“你们没发现他的水平比你们高吗?”
“谁说的?”
“大家都看见了,可以说句公道话啊!”
不知道是遥遥煽动力太好还是什么原因,周围果真传出阵阵附和声。
品夏悄悄往后退了退,遥遥好厉害,不像她,想做什么也做不了。
这时候,旁边又走出来一个男生,对品端笑了笑:“这事,就这样算了吧。”他又回头看着那几个人,沉下脸来,“你们闹够了没有?”他们低下头来,拿起球走了。
品夏认出他是之前曾经和遥遥说话的人,他是什么人,怎么那些人这么听他的话?
品夏正想着,那男生已经走到品端面前,伸出手来:“很高兴今天看了场精彩的比赛,我是青中的校队队长,沈浩青。”
品端的视线在沈浩青的身上多停留了几秒才移开,向品夏看去:“走吧!”
品夏点头,对遥遥说:“我先回家了,你——”
遥遥挥挥手,脸上挂着大大的笑:“去吧去吧!再见!”
她目送着品夏和品端一起走远,笑容收起,眼睛忽然闭上,又睁开,闪着难解的光。遥遥又在原地站了半晌,才对一直等在她身边的沈浩青说道:“我们走吧!”